第(1/3)页 吕方以一敌二,又假意回骂几句,便转身出了大牢,自去寻武松复命不提。 再说玉娇枝,被贺瑾强抢入府,囚在深院。 当夜,玉娇枝独自对着孤灯,顾影自怜,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容颜、玲珑娇弱的身子,想到自己命如纸薄,不知何日方了。 深恨自己这份娇美容颜,害了自己的父亲。 几次拿起头上的银簪,想要破面自毁,保住清白,却终究下不了手,只是暗自垂泪。 玉娇枝被贺瑾囚在府中深院,门外两个婆子日夜看守,求死不得,求生无门。 她几次寻机自缢,都被婆子看住,这几日只靠着那看不见、摸不着的“武大官人”的念想,才撑到今日,这“武大官人”,便如她黑夜里的一点微光。 恍惚中,似听见门外“扑通”两声响,惊疑间,一个细小声音低声道:“王娘子莫慌,莫叫,俺是来救你的?” 玉娇枝心下一惊,却奇异地镇定下来,只盯着门口不做声。 来人正是鼓上蚤时迁,时迁将两个被迷倒的仆妇扶着靠墙坐了。 如此,就只当是自己睡着去了,醒来也不会惊慌。 时迁轻轻推门,并未上锁,看守的仆妇会定时进去看一眼玉娇枝的动静,故此未从内里闩上。 玉娇枝见一个瘦小黑衣汉子,顺着门缝溜了进来,身子薄得像片叶子。 她见这人身形瘦小,虽则燃起生机,来人却与自己心中脑补的顶天立地英雄模样天差地远,不由得莫名失望。 时迁怕屋中烛火将自己身影映在窗棱上,进屋后蹲在地下,更显得猥琐。 时迁道:“王娘子莫慌,俺奉哥哥之命前来打探,预先知会你一声,莫要心焦,等着俺哥哥来搭救!” 见玉娇枝不敢应声,时迁又道:“你莫不信,你父亲现已脱困在华山,届时,取了信物,你一见便知!” 时迁就着屋里火光打量玉娇枝一番,心中第一反应却是:“好个娇俏小娘子,正该俺哥哥享用!” 鼓上蚤心细,见屋外守着人,就知道玉娇枝并未就范,但保不齐贺太守用了强。 如此,失了处子之身,哥哥就亏大发了! 遂蹲在地上,问道:“王娘子,可曾受……,欺凌!” 玉娇枝红着脸道:“不曾哩,每日管饭食不缺,只不令出门……,也不曾被欺辱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