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花荣武艺虽高,可架不住对方势众。 加之店内桌椅摆放密集,难以施展,步战亦非花荣所长,一时间竟被缠得难以脱身。 忙乱之间,花荣脚下一绊,被桌腿绊倒在地,手中的腰刀也“当啷”一声磕飞出去。 阮小二、阮小五、韩伯龙见状,大喜过望,一拥而上,便要将这白面汉子砍作肉泥。 千钧一发之际,阮小七眼尖,扫见侧脸趴在座头上的宋江,身形一顿,觉得那人模样似是眼熟,忙大喝一声:“且慢!都住手!” 其余三人闻言,见花荣已被制住,插翅难飞,便也停了手,不解地看向阮小七。 花荣死里逃生,挣扎着去抢地上的腰刀,却被阮小二、阮小五二人两柄钢刀逼住咽喉,动弹不得。 阮小七凑到宋江跟前,俯身定睛一看,顿时大惊失色,连连惊呼:“哥哥们!快住手!这、这是郓城的宋押司!” 阮小二闻言,也吃一惊,忙撇了花荣,上前仔细一瞧,可不正是宋押司? 当即收了刀,对着花荣拱手道:“这位兄弟,多有得罪!不知你竟是与宋押司同路?” 花荣见对方语气缓和,又似与宋江相熟,稍稍放松,只得点头称是:“正是,桌上睡的正是宋公明哥哥。” 阮小二忙让众人收了器械,道:“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自家人不识自家人!兄弟休怪,休怪! 俺们都是水泊梁山晁盖哥哥的弟兄,与宋押司素来交好,今日实在是误认了,多有冒犯!” 说罢,忙向店后喊声:“快!速救治刘唐兄弟和白胜兄弟,再取些清水来,泼醒宋押司!” 朱贵这才引喽啰们出来,扶了刘唐、白胜。 取来清水,兜头泼在宋江脸上。 宋江被冷水一激,悠悠醒转过来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着眼前的花荣,还道自己眯着了,道:“花贤弟,哥哥这几日实在困顿,方才眯了片刻,倒让贤弟久等了,莫怪,莫怪。” 花荣无奈苦笑,指着旁边三阮等人:“哥哥,这几位自称是梁山的弟兄,说是与你相识。” 宋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定了定神,待看清阮氏三雄时,顿时如久旱逢甘露,见了娘家人一般。 三阮纳头拜了宋江,都道:“押司哥哥,为何深夜到了水泊边上?” 第(1/3)页